这时聂荣和裴渡打得差不多,双方脸上都挂了彩,裴渡的伤看起来严重一点,一只眼被揍得肿起来,但他眼里全是狠意,咬牙切齿说:“聂荣,云瞳是我的,如果你不放手,我们不死不休!”
聂荣说:“不可能,她肚里的孩子是我的。”
裴渡立刻反驳:“她和孩子都是我的!”
聂荣挑起眉,看向云瞳示意了一下。云瞳冷笑说:“裴渡,你别自欺欺人。你这样主动戴绿帽,还要不要脸?”
裴渡说:“你比脸重要多了。瞳瞳,你根本不爱聂荣,为了孩子和他结婚,你委屈的到底是谁?父母不相爱,孩子能幸福吗?”
云瞳说:“我也不爱你了。”
裴渡一滞,心口发痛。虽然他知道云瞳也许是在说气话,但他依然有些承受不住。他固执说:“我爱你就行。做父母的,感情好也很重要,至少有一方是爱的。”
云瞳不说话,看着聂荣,一副由他做主的态度。
聂荣说:“云瞳怀的是我的孩子,她会成为我的妻子。”
裴渡撂下狠话:“聂荣,你要别的,我可以给你,但瞳瞳和孩子不行,除非你想和整个裴家作对。”
聂荣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事关妻儿,他挺身而出,“那你可以试试看。云瞳和孩子,我是要定了。”
云瞳淡淡说:“聂荣,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和你共同进退。我什么日子都可以过。”
这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打在裴渡和何雪柔脸上。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但何雪柔做得出那么多事,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她很快恢复正常的脸色,对云瞳说:“其实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我和裴渡根本没什么,他一直爱着你,想着你。”
聂荣他们三个不约而同瞪着她。事情发展到今日这种地步,说她是始作俑者都不为过,亏她说得出这样的话!
何雪柔不受影响,继续说:“我们只是一时被以前的感情蒙蔽了,没看清自己的真心。直到失去了,我们才明白。我爱的也不是裴渡,而是……”她深深看着聂荣,眼眶微微一红,喃喃说:“都是我的错……把一切弄得一团糟。”
如果聂荣他们不是早看穿了她唯利是图的本性,她这一番表演真的极为打动人。即使明知她是做戏的,但互相知道底细,也是在演戏的其他人,心里都有所触动。因为她完全说对了他们的真实心态。
裴渡可不就是失去了云瞳才发现自己不能没有她吗?他连喜当爹都不介意了,一心一意只想挽回云瞳。他说他和何雪柔清清白白,云瞳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