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占了实际长子的名分,母族势力不弱,在吏部收买人心,得到不少支持。聂郅母族不显,但本身的才干委实出众,在户部提出了好些有用的建议,增加了国库收入,利国利民,凭借这样的优势和三皇子分庭抗礼。

承庆侯府是聂郅的岳家,见迟萱儿迟迟不孕,四皇子却已经长大成人,能独当一面,并且越来越显露出为君的潜质,天平不禁向他倾斜。这样的墙头草,聂郅也不计前嫌,接过他们伸过来的橄榄枝。

迟筠儿在府里总算吐气扬眉。因为她在聂郅最落魄的时候接纳了他,一心一意要嫁给他,做他的皇子妃,所以聂郅与她情义最深,最看重她。谁想献媚讨好聂郅,走不通他的门道,便会撞一撞迟筠儿的钟,看能不能通过这位未来四皇子妃搭上聂郅的线。

加之她和聂郅即将大婚,那送礼到承庆侯府添妆的人,那叫一个络绎不绝,毕竟一个不小心,迟筠儿就是未来的皇后了。

她和聂郅得意了,迟萱儿自然失意。

四皇子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聂荣见她愁眉不展,剪花枝都鼓着腮帮子跟谁较劲似,咔咔咔乱剪一通,心里发虚。毕竟是他暂时不给她孩子的。

他决定补偿她!

“娇娇,朕封你为皇贵妃可好?”

迟萱儿双眼一亮,扭过脸看着他:“真的?”

聂荣道:“真的。无论你有没有孩子,在朕心里,你都是朕的妻。”

迟萱儿嘴角上扬,口上问:“只是皇贵妃,能不能接受皇子和皇子妃敬茶?”

聂荣立刻知道她想干什么,宠溺道:“皇贵妃是副后,也是他们的妃母,他们当然要尊敬你。”

迟萱儿得到想要的答案,喜笑颜开,像乳燕一般投入他怀里,娇滴滴道:“皇上,您真好,萱儿最喜欢您了……”

既然最喜欢,怎么能不表示一下?两人愉快地滚到榻上。

迟筠儿听到迟萱儿被封为皇贵妃的消息时,刚和聂郅吵了一场。原因是他们约好了见面的时间,聂郅不但迟到了足足一个时辰,靠近了身上还带着一股脂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