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我自幼学习孔孟之道,知道君子有所不取,从不问不是自己的东西而觉得可以任意取之,子安兄此言,谬矣。”
郑婉第一次看见读书人之间的争辩,但这竟然就是高下立见的。
那徐子安压根就不是周全的对手,只是这样三言两语,徐子安便是被堵的说不上话来。
周全转身去给郑婉拱了拱手,“还请姑娘不要计较旁人所言,早早替我做好此样物品才好。”
郑婉笑了笑,“郎君客气了,应该的。”
她看了一眼徐子安,然后就说,“这位郎君,你要说我不欲和周郎君相交,殊不知我虽是个女子,但是也知道与人相交不过银钱。君子之交淡如水,哪里又凡事都想着银钱的?不如郎君所言倒是也提醒了我一二,如今我既敬佩周郎君为人,自然是应该有区别对待的。”
她有点苦恼的挠了挠头,然后就说,“我只收了周郎君十五两银子,那如这位郎君为人,我就要收到五十两银子了。”
“什么?五十两银子?”徐子安惊呼。
郑婉笑了笑,“这郎君也可以放心,只要郎君觉得我这帐篷是无用的,只管是不要买也就是了,这样我可是挣不到郎君一点钱。”
她这话说的还真有点道理,徐子安顿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陈吉一拽他,“我们在马车上自有高床软枕,难不成还贪图你这个东西?”
郑婉脸色笑意丝毫没变,“郎君说的是。”
她这边吃好了饭,然后收拾好了东西,就开始裁了周全给的布,然后递给郑姚看。
郑姚点了点头,郑婉就说,“好了,要干活的话咱们明天干,夜里挑灯干活的话对眼睛不好。”
郑婉要求几个孩子都出去散散步消食,吃了就躺着容易积食,更容易长胖。
而她就去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