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混成这副惨样了?掉沟里了?”林清野率先发难。
山林之子显然是被这句话给噎得不轻,当即反驳道:
“放肆!区区凡人,安敢揣度本源之伟力!吾不过是拨乱反正,耗了些心神,岂是尔等能够理解!”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清野拉长了音调。
这副态度,比直接反驳更具杀伤力。
山林之子被气的,试图找回场子:“倒是你!此地不过半年光景,竟被你催生到如此地步,根基驳杂,源能虚浮!
你这等拔苗助长之法,与那些邪修何异?看似繁花似锦,实则后患无穷,日后必遭反噬!”
它本以为这番批判,能让眼前这个人类幡然醒悟,至少也该有所忌惮。
可谁知,林清野听完,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邪修?反噬?”林清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说,你一个连自家地盘都快稳不住的废拉不堪,哪来的底气教训我?”
“我来之后,这地方的改变,你看不到吗?这水脉得以梳理贯通,你不是也跟着沾了光,才能这么快醒过来?”
事实胜于雄辩。
山林之子很想反驳,可那股精纯的水元气反哺的舒适感还残留在本源之中,让它的话语显得苍白无力。
它沉默了。
“怎么不说话了?”林清野不依不饶,乘胜追击,
“来,别光说不练。你这么有能耐,给我展示展示?让我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正道的光。”
激将法,对于这种存在,最好用了。
“你!”山林之子被彻底激怒了,“好!便让你这井底之蛙见识一下,何为山林之主!”
它要证明自己,证明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哼,看好了!”
它决定先从最基础,也是它最引以为傲的植物掌控力开始。
林清野好整以暇地看着,甚至还贴心地为它指了个目标:“别挑那些花里胡哨的,就那株吧。”
他指向一号田里,一株普通的金穗粟。
“让它长得快一点,我看看有多快。”
“如你所愿!”
山林之子竭力调动起体内所剩无几的本源之力,朝着那株金穗粟笼罩而去。
一秒,两秒......
那株金穗粟,纹丝不动,连叶子都没多晃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