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寂眯眼看着一身酒气挺着肚子的慕容庭,侧首问朝玉:“这是何人?”
朝玉一番介绍后,忧心忡忡的说:“慕容泽峰还没死,恐怕最后一个界碑不好拔。”
赫连寂瞥她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带着些许矜傲之色说:“人已经被我杀了。”
顿了顿,他神色莫名的说:“可惜你跑的太快了,否则那个界碑已经到手了。”
朝玉压下心虚,赶忙挤出笑脸拍马屁:“你可真厉害,能在他手下活下来,还能把他杀了…”
说到这,她顿住了,这不是显然在说就是因为觉得你死定了,所以我才逃跑的吗?
她面皮僵硬时,慕容庭不可置信的说:“你把我家老祖杀了?”
赫连寂淡淡打量着他,“你要为你家老祖报仇?”
慕容庭半晌没说话。
这事吧…
不报仇往后还与他为伍显得自己就是个不肖子孙,报仇吧,既打不过、为老祖报仇的心也确实没那么强烈。
朝玉赶忙道:“叔祖,您省省报仇的心吧,您现下要积攒的第一个功德是先把傅首辅的家人放了,再回去稳住慕容誉,防止朝廷生乱。”
慕容泽峰死了,朝玉感觉胜利在望。
赫连寂重复道:“功德?”
不知道朝玉是怎么说服慕容庭反水的,到了出发时,他抓着她的胳膊将人提到跟前说:“界碑合一的事先缓缓。”
朝玉不解的抬眸看向他:“为何?是还有麻烦没处理干净?”
思虑过后,赫连寂还是将自己所知的告诉了她。
“我虽不知真假,但以赫连泽峰困在凡界几百年来看,恐怕是真的。”
朝玉笑的唇角弯弯,“原来你是在为我考虑,我就知道你也在乎我!”
这个“也”字用的很巧妙,似乎她在向他说“我也在乎你”。
赫连寂不看她的眼睛,语气略生硬的问:“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朝玉点头说:“是知道啦,也有应对之法,寂哥哥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