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对于转述黎驻的话,窦玉楼终于把事情叙述到一个神秘组织企图拉拢黎驻。并有一个应该是该组织内,武功甚高,名叫余雕的少年,带黎驻看到一个名叫仇天溟神秘老人。如果窦玉楼的转述属实,当时黎驻应该是十分震撼的。
方伯誉等话题到这里的时候,主动让钱筹去请陈禺和藤原雅序一起来听窦玉楼转述情况。陈禺和藤原雅序当然接受,这样就不用躲到屋檐去偷听。
两人进去后,方伯誉和陈禺稍微客气了一下,说明情况,就一起望向窦玉楼。
窦玉楼见二人全部在场,不禁一怔,问:“他们也听?”
方伯誉反问,“不能吗?”
窦玉楼说:“这是我们兄弟六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外人插手?”
方伯誉回答:“正因为我不想外人插手,所以我才让外人进来听听,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和他们无关。”稍作停顿,又补充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想让别人不插手,最好的办法不是遮遮掩掩,是让他们知道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没有一点利益。我这样做难道不对吗?”
他这句话一出,窦玉楼固然不知如何应对,陈禺和藤原雅序心下也一奇,难道这个方伯誉知道了自己两个刚才在外面偷听?不对啊!他们五个人的内功修为都不至于到这个水平啊。不过既然人家没有点破,两人也假装没事一样,微笑等着。
其实,方伯誉等人也和陈禺猜想的那样,内功修为远不如陈禺,所以确实察觉不了陈禺和藤原雅序二人在偷听,只不过他也不信陈禺和藤原雅序两个会那么老实,就跑到门外候着,于是就随口一句,杀了陈禺和藤原雅序一个措手不及。
等陈禺意识到他是用计的时候,陈禺神色的变化已经被他捕捉到了。只是对着陈禺的微笑,还以一笑。
窦玉楼见老大都是这样说了,于是横下心来,把话继续说。
……
后来,黎驻为了保全众人,委身于仇天溟。
仇天溟对黎驻和小玲甚是喜爱,不但给黎驻和小玲好食好住,还让黎驻帮忙训练其他猛禽。当然仇天溟也不是要黎驻帮他白干活,一有时间就指点黎驻武功。
黎驻对仇天溟的才学十分敬仰,但对仇天溟操纵倭寇海盗的事情却十分反感,所以他对仇天溟除了在训禽和练武方面尽心尽力,其他都有所保留。
仇天溟的武功也确实非同小可,虽然黎驻练的还是自己的武功。仇天溟指点了一些武学理论之后,黎驻重新使用起自己的武功来,顿觉得威力翻了数倍。他心下也惊奇,这些道理当年师父为什么不和我说?但不久他也想到了,当年自己无论功力还是阅历都尚浅,就是师父提前给自己讲这些理论给自己听,对当时的自己的帮助也有限,可能因此还会还让自己轻视这些理论。可惜自己的师父早逝,否则自己和师父的成就绝不至于此。
黎驻连日来的神情变化,也被仇天溟也看在眼内,他找余雕稍加分析,就明白了黎驻心态。于是找了一天专门出来和黎驻谈心。
那日岛上风和日丽,鸟鸣山幽。黎驻让五个少年按照他传授的方法给他们各自的猛禽进行投喂和交流,五个少年都开始摸出门道,正是刚刚开始掌握新技能,兴趣正浓的时候。五个少年和五只猛禽都玩得不亦乐乎。当然这五个少年都是身有武功,也是仇天溟分配给黎驻的。毕竟驯化猛禽,可不只是光要猛禽听一个人的话,而是要将来这些猛禽能在不同的地方完成各自的工作。要在不同的地方同时作业,那就一定要有不同的人去管理。所以能与猛禽交流的人也必须同时训练。
仇天溟看见黎驻的五个弟子已经开始能和猛禽交流,把猛禽放出收归,而且还玩得正开心投入,就把黎驻叫到茅亭中喝茶。他看着那些少年在空地上指手画脚,和高飞低掠的猛禽,问黎驻:“当初你训夜枭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黎驻低头笑道:“是的,当初我和小玲也是如他们现在一般。”
仇天溟问道:“夜枭是猛禽,为何黎公子起一个小玲这样斯文的名字。”
黎驻被仇天溟一问,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说:“小玲并不是一开始就专门用来训练的。是我师父教我轻功时,我无意中在树上救下来的夜枭。我把它带回住处,好在师父懂得驯养,但我仍怕它逃走,就在它的双足上各绑了一个小铜铃。每当小玲起飞的时候,铜铃既有负重,又有风阻,还有响声,所以它就难以远飞潜猎,我也容易找到它。后来到它习惯了和我生活,我才帮它摘去铜铃。由于它之前长时间负重飞行,所以去掉铜铃后,反而更快,更稳,更劲。”
仇天溟哈哈大笑,道:“所以小玲,原本应该是铜铃的铃……黎公子妙人啊!”
黎驻迎合道:“前辈谬赞了。”
仇天溟忽然问黎驻,“黎公子,我想问一下你对我们如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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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驻一怔,知道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只能说:“倭寇海盗,杀人抢掠,不为正道所容。”
仇天溟忽然语气一变,语速放慢,压低声问:“请黎公子再多说一遍。”
黎驻长叹一声说:“哎!其实我多说一遍是什么,前辈也是清楚的,何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