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和藤原雅序送走了因和尚后,两人经过一番戏弄,藤原雅序回过神来,发现了因和尚并不简单,重新和陈禺分析起了因和尚。
最后,藤原雅序问陈禺,假如直接告知了因和尚,他要去找纪伊忍者,了因和尚会怎么回复。
陈禺听后陷入了苦思,藤原雅序见他认真思考,也不为难他,把刚才藏起来的衣服拿了出来,放榻榻米上。然后把自己的鞋脱了,和陈禺的鞋子一并放在地炉不远处,就在陈禺刚才为她放鞋的地方。
藤原雅序弄完一切,看见陈禺还在思考,就干脆躺下,等他答案。
陈禺终于说:“我们只知道这些山路可以通去纪伊,不能说明了因和尚的忍者就是纪伊忍者中的话事人,也不清楚纪伊忍者有多少个派系。在不了解这些信息之前,去透露我们寻找纪伊忍者的头领,都会给对方带来诸多怀疑和警戒,对于大家都不利。”
藤原雅序点点头,把陈禺的衣服推给他。
陈禺此时才留意到衣服,连忙把衣服裤子一一穿好……
两人都穿着整齐,刀不离手,躺在榻榻米上休息。陈禺怕藤原雅序冻,就把棉被轻轻盖到藤原雅序身上。
藤原雅序也不抗拒,正好借着刚才被陈禺暖了被窝,对陈禺说,“我先睡会一会,你练功把风。一会儿交换。”
陈禺知道她下棋后精神疲劳,连忙点头称是。连忙帮藤原雅序盖好被子,坐在她旁边,不过倒是没有急着练功,只是在复盘之前发生的事情,和沉思如何和了因和尚交流纪伊忍者的事情,只是越想越多疑问。不觉间望见刚入睡的藤原雅序,当即一种想去吻她一下的冲动。不过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随时都有可能出现非常高强度的搏杀,决不能因为一时欲望,浪费彼此一分精力,多一分精力,就是多一分存活的机会。
陈禺也趁藤原雅序睡觉,仔细的翻查了一下整个木屋,确认没有什么暗格,也没有什么类似像那围棋一样的特殊物品。然后又打着伞到屋外绕了一圈,检查过屋外也没有问题,这才回到屋里。坐到藤原雅序雅序身边,正准备打坐练功。忽然又把注意力移向那副围棋上,盯着围棋仔细看。心中问自己,如果自己出剑,能否一连用近乎同一个手法,出三十八剑,而且每一剑劲力和间距都近乎一致呢?
一想到这点,陈禺立即内心就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要知道,中原的用剑之道讲求行云流水,可以数十剑或上百剑地做到精准,但前提是这些出剑都必须合理并且能相互承接,绝非以同一种出手连续出手三十八次。同样,扶桑用剑之道,讲求前三剑极其精准,尤其是第一剑。大有三剑决生死,一剑定胜负的味道。所以能够在前三剑后依旧保持精准,而且还能持续下去到三十八剑开外,其对剑的掌控确实可怕。
陈禺怕伤到藤原雅序,一手举伞,一手持刀,走到院子外,闭目矗立,构思那个人当时的出剑动作及状态。随着思维的活跃,他体内真气不住运转,这件衣服收到体内真气的激荡,袍袖如同被抖动一样震颤起来。虽然真气在陈禺体内流转激荡,但丝毫没有一丝真气外泄出体外,全部竹伞静静地正举在头顶,一动不动,直刃武士刀静静地斜指着地面,也是一动不动。袍袖的极动和刀伞的极静,此时在陈禺身上对立且平衡。
就在真气接近顶峰的时候,陈禺忽然睁开眼睛,一经竹伞已经离手,倾斜随着漫天下落的雪花,自由下落。
而陈禺早在竹伞离手的一瞬间,人影晃过了了因和尚的小木屋,直接到了山壁前。
直刃武士刀已经刺出,直指向岩壁和自己眉心高度处,在刀尖触及岩壁时,陈禺拖动直刀,在岩壁上画出一道笔直的横线。刀下整条横线从头到尾深浅一致。
陈禺一刀出完不做停顿,第二刀挥出同样在岩壁上留下一条横线,但这次出刀的动作和上一次出刀的动作完全不同,但承接得恰到好处,而且这一刀恰好划在第一刀向下二指宽处,同样是一道横线,从头到尾深浅一致。
有了第二刀,就有第三刀,第四刀,……,一直到了第九刀划完横线时,小屋前的竹伞,刚好坠地,震得竹伞上的雪倾洒开去。但陈禺那边的刀势依旧未完,竹伞坠地对他丝毫不存在任何影响,漫天的雪花在他极速的剑招下,看似变得极其缓慢,更像是欲停留在他身面,但却不得不离去,依依不舍的精灵一样。
只可惜,这一切都不在陈禺的眼内,一直到了第十九刀挥完,岩壁上已经整整齐齐地划满一十九横线。这十九条横线在划的时候,有的是从左到右划,有的是从右到左划,相邻的横线相距都是两指间宽,全部深浅一致,线形笔直。十九次出手竟然没有一次是一样的,却又好像不是十九次出手,只有一次出手而已。
画完十九条横线后,陈禺剑势一转,指向最上一条横线的最右端,一刀劈下,把十九条横线的右端全部连起,这一条竖线同样笔直,整条竖线深浅一致。当刀到最下方面一条横线右端时立即收势,让刀势从下劈转成上撩,落点在最下一道横线右端处向左两指宽处笔直向上撩出直到最上面的一条横线,第二道竖线就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