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若强行镇压,必是惨胜,到时可能被其他几家趁机落井下石!”
“您看玄溟宗,邪宗,李家,天剑阁,五行宗那些人,此刻可有一家出声支援我们?”
“他们巴不得我们和散修拼个两败俱伤,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而且这院落禁制眼看将破,神兽麒麟幼崽近在眼前,若此时我们实力大损,还拿什么去争那最重要的机缘?”
“到时才是真正的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赤阳闻言,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了几分,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目光扫过其他几家天骄,果然看到他们虽然面色凝重。
但眼神深处却或多或少带着一丝作壁上观,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显然打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他心中怒火差点又被点燃,说好的同进同退,这时却是这种态度。
面对其他人看戏的态度,赤阳却也恢复了理智。
孙焱见赤阳冷静下来,继续劝道。
“师兄,当务之急是院内即将彻底破解的禁制和里面的宝物!”
“尤其是那疑似神兽的幼崽!”
“如果在此地与这些散修死磕,导致我们实力大损,等会不是其他几家的对手,错失抢夺神兽的良机,那才是得不偿失,回去后我们如何向宫主交代?”
这话说到了赤阳的心里。
相比斩杀一个让他丢脸的散修,那头墨麒麟幼崽显然要重要千倍万倍。
赤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里挤出发问。
“那你说怎么办?”
“赵魁他们就白死了?!”
“难道这口气就这么忍了?”
孙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传音道。
“自然不能忍!”
“但没必要硬拼。”
“师兄可提出与那姓叶的散修头子定下‘三招之约’!”
“由师兄您攻击,他防守。”
“他如果接不下,自然任由我们处置,散修也群龙无首。”
“他若侥幸接下了……我们就顺势下台阶,允诺不再阻拦散修参与,再赔点无关痛痒的灵药,将矛盾暂时压下。”
“如此一来,既能试出叶凡的深浅,还能保全我离火宫的颜面,又避免了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