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幸右手执剑,当他冷下神情的时候,整个人散发着寒冰气息,“你为什么要伤害它?”
“为了个不足为道的东西,你要跟我闹气?”
“随你怎么想。”沈白幸担心沈二白的安全大过其他,他从摇光殿飞向雪山,落地之后四下搜索沈二白的踪迹。
偌大的雪山要找一个小东西谈何容易,但是一刻钟后,沈白幸在雪地里听到了一声稚嫩的狼叫。
“嗷嗷嗷小白!”
沈二白同志顽强不屈的从雪堆钻出,皮早肉厚到令人发指,只是走路有点瘸,蹦跳着扑向沈白幸。
正因为受伤,二白得到了几天的细心照顾,可惜等他伤一好能上树下水了,沈白幸马上撒手,被应瑄拐着去往天厄城。
彼时的天厄城行人络绎不绝,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像是在举办什么活动。红绸、灯笼挂在树上和屋檐,孩童举着纸折成的小风筝到处乱窜,俨然一片太平安居的景象。
如果没有时空回溯,沈白幸从未跟应瑄到过天厄城同游,他还记得对方立在树下,耐心回答自己的问题。
应瑄一脸温柔,摸着他的脸说:“以前有人总问我,什么时候带他去凡间,我一直没有兑现。现在想来,不守诺言实非君子所为,对于玉微,我想做君子。”
沈白幸:“……我问过你这话么?”
“问过,只是你记性不好,都忘记了。”
沈白幸也不管应瑄这番话是真是假,反正去趟人间也没损失。他后脚刚出摇光殿,就见一团雪白从寝殿跑出,肉团似的嗷嗷叫:“小白小白!”
感情是忘了这个小东西,拎起沈二白的脖子,沈白幸欲要抱在怀中,就被应瑄半路截住,后者拿着把折扇,人畜无害的说:“路途不远,让它自己飞。”
于是乎,沈二白跟在两人身后使劲扑扇着小翅膀愣是赶不上,累的气喘吁吁,终于在城门口看见等候的沈白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