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怀疑江湖势力今日的疯狂,是在策应禹仁。”

陈无疑眉梢微挑,“策应禹仁?”

“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只是有这样一个怀疑。”陈力说道。

陈无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仔细一掂量,确实好像有这么点意思。别的且不说,只是布衣巷这个江湖势力,就有点儿这方面的意思了”

“布衣巷很像是蛇杖翁的手笔,而他本人现在就跟羌人搅和在一起。羌人、禹仁、以及南郡这片江湖之间若有直接的联系……”

“江湖势力负责情报和刺杀,其背后的世家门阀提供钱粮,禹仁与羌人负责大军,若按这么计算,他们这搞的可以说很严密,全方位的想置我于死地。”

“没想到,在南郡马上就要全境收复的这个关口,我竟然好像成为了整个南郡的敌人。”

陈力笑了笑,“家主这么说倒是有些夸张了,我觉得说他们是最后的反扑或许更为恰当一些。南郡诸侯并起,各自为战之时,这些人各有各的选择,很难拧成一股绳。”

“如今家主即将一统南郡,而家主又以普通百姓为主,对残害、压榨百姓的世家门阀绝不姑息,这些人肯定急了,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禹仁的身上,豪掷身家,寄希望于禹仁能扭转乾坤。”

陈无忌颔首,“十一叔说的极有道理。”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江湖势力如此疯狂的反扑,除了刺杀我这个最直接的目的之外,他们还能帮禹仁和羌人起到什么作用?”

禹仁和羌人此刻正在禹公山给他布大阵,哪怕他们现在收到消息赶过来,他已经完成了兵力的收缩,进了朱雀城。

禹公山距离朱雀城的距离,远比陈无忌此刻所在之地要远得多。

“家主,此事你应该问一问徐先生!”陈力说道。

“你先说你的,十一叔,你又不是个外人,为何老是对自己的见解藏着掖着呢?你如今可是中军主将,不能再继续搞这一套了。”陈无忌提醒说道。

陈力这个非必要不开口的行为,非常不可取。

“家主,这你可真冤枉我了,我不是藏着掖着,是当真不懂。”陈力苦笑说道,“我对战阵之道钻研较深,算得上是稍微有一些见地,可论庙算能力,当真只是略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