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崔云神色一喜,高声应了一声。
听到陈无忌这一句话,他终于彻底地放下心来。
“永安、靖边二县离这里应该不算远吧?”陈无忌忽然问了一句。
“不远,左右不过百里路而已。”崔云说道。
“为了拱卫武安城,方便转运辎重,武安城建成之后,武安三县对县衙所在地都做了调整,距离上其实差不多。”
陈无忌轻笑了一声,“如此说来,看样子还是我这个节度观察使不够分量啊。崔县令,武安之事你恐怕得加快点的时间去做了,这永安、靖边二县说不得还得崔县令多费费心。”
崔云神色一凛,拱手长揖,“下官必不负节帅信任,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外面等了一宿,我命人寻个地方,你等先休息休息,再回去吧!”
“多谢节帅!”
“去吧!”
“喏!”
“陈无疑!”陈无忌唤了一声。
如标枪一般神色冷酷直挺挺站在门口的陈无疑大步走了过来,“家主!”
“带人去永安、靖边二县看看去。若在路上,便不须理会,若无视了我的命令,县衙主簿以上,悉数羁押、抄家。”陈无忌沉着脸下令,“记得多带一些兵马,恐有变故。”
“喏!”
陈无忌就挺想不明白的,一县之地是怎么敢强行跟他对着干的?
真当他这三万大军是摆设?!
宋州这个地界儿就挺神奇,好像能给人养出一种莫名自信的毛病来。
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最让人费解的,还得是这个禹仁。
放弃了武安这样一座雄城,却用百姓来给他做文章?
起初,陈无忌是真以为禹仁把百姓都训练成了悍不畏死的死士,今天一看,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