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忌来回走一趟这儿看看,那儿叮嘱一下,每日都接近一个时辰。

趁着这个时间,他也把南郡各地可能发生的民变又慎重思考了一下,在回到马车之后,这才给诸州下达了命令。

他在和徐增义商量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条命令。

降者一年劳役。

负隅顽抗,或已对地方产生破坏,打家劫舍者,悉数镇杀,不留余地。

除此之外,其他的命令则照旧。

“夫君,可是发生了什么棘手之事?”

秦斩红见陈无忌忙完了,这才关切问道。

陈无忌颔首,“诸州发生了一些叛乱,不算什么大事。”

“叛乱?”秦斩红一脸愕然,“夫君一贯让利于民,怎么还会出现叛乱?而且还是好几个州一起?这背后怕是有人在推波助澜吧。”

陈无忌将大致的猜测跟秦斩红说了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姓禹的,当真是个贱人!”秦斩红恼怒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夫君,一定要弄死他,打断他的骨头然后把他挂到城墙上去,这厮太可恨了,拿毒物控制百姓,不可饶恕。”

“贱人这两个字用的好!”

陈无忌对禹仁并没有过分轻视之心,但这个人在他的眼中,确确实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贱人。

这无关他的手段和本事,只是他做人的品行、道德问题。

论手段,人家还是很强的。

这一手神灵崇拜外加药物控制组合起来的釜底抽薪组合技,若诸州不能及时镇压,必然会如瘟疫一般迅速地蔓延开来。

陈无忌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方,也许短时间内就会被这厮毁灭殆尽。

禹仁不是针对某一个地方,而是全面开花,连成片的时间会很短。

一旦连起来,那个影响力就是洪水滔天了。

好在为了恢复地方民生,陈无忌在中东部诸州都留下了极为强劲的人手,悉数皆是他这个团伙里支柱一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