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人不止彪悍,还有点儿狠。

他自征伐以来,只下过一次车轮放平的军令,就是对钟羌。

若敌人没有丧尽天良,他也断不会行此无道之事。

而这件事,卢家人干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极度干脆。

不过,他们是对钟羌,陈无忌并无半分反感,反而莫名有些爽。

杀人者人恒杀之。

对待这个不把人当人,喜好虐杀他人的族群,本就不该有怜悯。

钟羌这个族群,很像那个喜欢在鼻子正下方留胡子的下贱民族。

致虚道长还在说卢家村的故事,“羌人看到那个场面登时怒火冲天,他们再度杀了个回马枪,但又一次扑了空。”

“愤怒的羌人大索方圆数十里,却完全没有找到卢家族人的身影,他们放火烧了山,把没完全烧干净的卢家村又烧了一遍,蹲守数日无果之后,这才骂骂咧咧的回返羌地。”

“此后的数年里,这几个羌人邑落,连同周围的几个邑落皆陷入了族人无缘无故被杀死的恐慌之中。每隔几日,他们就会在死去的战马身上发现一张布条,上写着某日某时,我们要杀谁,让他藏好之类的话语。”

“但哪怕那些人藏得再怎么深,周围有多少人保护,该死的时候还是死了,有人死的悄无声息,有人死的光明正大。”

“这故事听着确实过瘾。”陈无忌赞了一句,“只是,如何能死的光明正大?”

这话,他还真没怎么听明白。

死的光明正大,是怎么个死法?

“就是被光明正大的杀了,纯粹的当着邑落无数羌人的面,杀了他们想杀的人,最后还能全身而退。”致虚道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