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
“我说它不是!”魏书喊道。
胡不归怔了怔,“岂能不是?”
“你盼着家国离乱,大禹亡国?”魏书眼睛猛地一瞪。
胡不归狠狠一怔,气势瞬间弱了三分,“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魏书说道,“陛下为权臣所困,尤思励精图治,未有半分懈怠。节帅将门虎臣,忠君体国,放眼整个大禹,节度观察使仅陈公一位而已。”
“我试问兄长,你从哪里看出来的亡国之兆?你是说陛下糊涂,还是节帅不臣?”
魏书决定豁出去了。
不管能不能说服了他这个固执的表兄,但他一定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南郡的这份功劳他是混定了。
大禹什么时候会亡,他不知道,但必然是要乱的,诸侯四起已成定局。
陈无忌有明主之象,麾下已有群星璀璨之兆。
大乱之世,赌的就是自己的眼界和胆魄。
魏书就赌陈无忌了。
胡不归闹他的,但这份心迹他现在就要表现出来。
胡不归有些茫然的看着魏书,半晌后,脖子僵硬的摇了一下,“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不是,我担心陛下在往后会大肆敕封节度使,致使天下纷乱四起。”
“现在封了吗?”魏书追问。
胡不归又摇头。
“这不就行了!”魏书一拍手。
“表兄你是真糊涂啊,为了以后还未发生的事情,你在这里有什么好哭的?你连这件事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没有看清楚,怎么能轻易就下此定论呢?”
“兄长,我且问你,这些事在眼下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