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三人围坐在餐桌前。青花瓷盘里的虾饺晶莹剔透，烧卖顶上的蟹黄泛着油光，周可莹还熬了锅南瓜小米粥，香气飘满了整个餐厅。

“怎么样？我的手艺不比外面茶楼差吧？”周可莹夹起个虾饺递到肖晨面前，眼里满是期待，“能给几分？”

“十分。”肖晨咬了口虾饺，虾肉的鲜汁在嘴里爆开，味道确实地道。

周可莹立刻笑弯了眼，又促狭地眨了眨眼：“那我和语嫣姐做的早餐，你更喜欢哪一个？”

云语嫣也停下筷子，抬头看向肖晨，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昨天特意学了肖晨爱吃的葱油面，还担心不合口味。

肖晨正要开口化解这“两难”问题，门铃突然“叮咚”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他心里松了口气，这门铃来得恰是时候。

门外站着的是何海月，她穿了件黑色风衣，头发有些凌乱，风衣最上面的扣子还扣错了一颗，眼底满是血丝，手里紧紧攥着个牛皮纸袋，不时回头往楼道口张望，像在躲避什么人。

“肖先生，能让我进去吗？”她声音发颤，连呼吸都带着急促，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肖晨目光微凝，侧身让开：“进来吧。”

何海月谨慎地看了眼身后，确认没人跟着，才快步闪进屋内，反手“咔嗒”一声锁死了门。见到餐桌旁的云语嫣和周可莹，她连忙点头致意，随即拉着肖晨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肖先生，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有要事相告，关乎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