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裕山对我不信任他的行为感到很气愤,咬牙切齿的质问我。
“哈哈”我打着哈哈,笑着解释说:“陶兄,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呢,我之所以没有直接联系你,是因为条件实在不允许。”
“你也知道,我此前掉进了湄公河,手机什么的都坏了,连带着你的联系方式也丢了。再加上你现在升了,公务繁忙,我想要找你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去你上班的地方吧,人家不会让我进,而且我身份敏感,光天化日去找你,不是给你惹麻烦吗?”
见我说的有理有据,好像是那么回事,陶裕山便也没再追究了。
而是问我说:“你这次回来,准备怎么干?你的仇人都有哪些?”
我跑路这事,陶裕山知晓,但其中更隐秘的内幕,他并不清楚,也不知道我得罪了谁才被追杀。
“我这次回来,主要的对手有四个,一个是你们职能部门里的,现在还在任,他叫白乐山。”
当我说出白乐山的名字,陶裕山惊讶的冲我喊道:“什么?你要弄他?”
或许他也没想到,我会和白乐山扯上关系,更没想到我的头号敌人是白乐山。
我用略带挑衅的语气跟他说:“怎么?你这么惊讶,是......怕了?”
“怕倒是不怕,就是你说出这个名字,已经出乎我的预料了,我以为当初追杀你的,是管委会某个委员,再大点是县里某个部门的一把,没想到是白乐山。”
现实的情况和他内心的猜测有很大的出入,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冲击。
“这么说,当初追杀你的人,是白乐山指使的?”陶裕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也不是。”
我看向陶裕山,笑着问道:“陶兄,有没有兴趣了解我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