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雄父的虫翼是黑色的?”
大白蛋这儿摸摸,那儿碰碰。
他是雄虫,没有翅膀,雄父雌父在感受过那样的痛苦后,不想让他也来一遍。
曾经的操刀师也表示,他的手已经握不稳手术刀了,更不想被大伙臭骂一顿。
“我也好想要啊!”大白蛋发出了想要的呐喊。
米迦勒推开他,语气淡淡:“你既然回来了,就去履行自己身为继承虫的责任,帮你雄祖父处理事务。”
大白蛋不可置信:“我是您的亲生虫崽吧?”
怎么那么残忍地对他?
米迦勒沉默地看着他,幽蓝的眼眸沉寂如深海,压迫感十足。
大白蛋咽了咽口水:“雄父,您看他!”
“不看,我怕被他迷住。”兰因收起虫翼,心情很好。
米迦勒转过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