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你的病又加重了...我该怎么救你呢于衍？”

难得的，林九铭穿着便服，站在病床前，低垂着眉眼看着躺在床上剧烈咳嗽的于衍，轻轻将他的被子向上拉了拉。

“人注定是要死的...我想在死之前看到你的研究成功，可以吗？”

“唉。”

林九铭没有回应他，只是叹了口气，将身后的凳子拖到自己屁股底下坐了下来，向前挪了挪，靠着于衍更近了一点。

“这几次的副本我都看过了。你和棠潇雪没谈好吗？”

“嗯，她对我没什么用，提出的条件也很无聊，我拒绝她了。”

“好，我咳咳...我看过她的资料，她确实没有足够吸引我们的地方。”

“好了，难得的能在实验室以外的地方聊，还是少说这些关于副本的事情吧。”

林九铭伸手假装捂住了于衍的嘴，然后彼此相视笑了笑，开始有一句没一句聊着过去的事。

“在我生命的最后，我果然还是会怀念过去的日子，我以为我可以坦然的面对疾病，坦然看待死亡，咳咳，人生啊。”

“你生命最后还会关心我的成果，我们果然是好兄弟。诶，你真的不说一说关于自己的遗憾吗？”

“我？算了。”

于衍摇摇头，看向窗外，天空是极淡的青灰色，像被水洗过无数次的旧布，几朵云懒懒散散地悬着，连移动都显得漫不经心。

“我的一生没什么遗憾的，都是为了科技进步而奋斗的日夜，直到诡异副本降临打破了我幻想的发展的世界，然后我就遇到了你...”

“嗨呀，那真没有意思，你的人生中难道没有见过什么令你心动的人吗？”

“心动的人？”

于衍抬起头，看着洁白的天花板陷入了回忆，眼波流转，晶莹的泪珠堆积在他的眼眶，如平静的湖水遇到了一场暴雨，迅速倾泻。

“我去，你怎么哭了？哎呀不想不想，女人而已，有什么好回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