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白酒,你曾经干过这些事?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拨回,重新流淌在东京总部这间被暖黄灯光和沉重死寂笼罩的会议室。

站在风暴眼中央的白酒,在最初的剧震和死寂之后,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符合常理的、外放的悲伤。

没有痛哭,没有嘶吼,没有崩溃。那种极致的、仿佛灵魂被抽空的空白,似乎将他所有的情绪反应都吞噬、冰封在了最深处。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被镣铐禁锢,被无数道或审视、或敌意、或复杂的目光穿刺。

但若有人能贴近细看,会发现他低垂的眼睫,几不可查地、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那并非悲伤,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事情发展完全超出掌控的愕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的空洞。

太快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仅仅两个月。

他离开东京,前往欧洲,智体、朗姆的漩涡,在生死边缘挣扎,与老黑诀别……而在他视线之外的东京,他曾经熟悉、周旋、甚至偶尔会觉得“吵闹”却“存在”的那个世界,已经在琴酒的枪口和组织的清洗下,彻底变了模样。

那些鲜活的人,那些交织的命运,那些明里暗里的对抗与微妙平衡……如同被橡皮擦粗暴抹去的铅笔画,只剩下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色和废墟。

这种“物非人非”的剧变,带来的冲击甚至超过了单纯的悲伤,更像是一种对“现实”根基的动摇。

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正在坍塌。

然而,会议室里的“审判”并未因这份沉重的插曲而停止。

相反,它被导入了一个更“务实”、更“组织化”的轨道——翻阅罪证,评估价值,厘清责任。

在琴酒无声的示意下,几位元老和浅香等人,开始神情凝重地传阅、翻看琴酒之前摊在桌面上的、那份属于白酒的厚重档案。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取代了之前的死寂,成为会议室里新的主旋律。

每个人的目光都锐利如扫描仪,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行动记录、评估报告、奖惩条目上快速移动。

野格似乎对刚才“东京清洗”的话题意犹未尽,但又觉得白酒此刻的麻木反应不够“过瘾”。

他抓起桌上不知谁留下的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浓烈的酒气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