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
“请你配合我们。”
“这条消息还是老样子。”
“会在五秒之后自动销毁。”
“回来吧,白酒。”
“我们需要你。”
“同时把那把钥匙交给我们。”
“目前全世界,只有组织有能力摆平这场混乱的秩序。”
白酒手皮肤下的筋络微微凸起,钥匙冰冷,边缘有些硌手。他缓缓将其举起。
收音机突然发出一阵短促、刺耳的电流噪音,紧接着,一缕细细的青烟,带着线圈烧焦的独特气味,从木壳的缝隙里挣扎着钻了出来。
他意味深长的凝视着片刻,随后紧紧收回手心中,随后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立刻毁灭!立刻毁灭!”
空气是灰色的,带着雨水欲来未前的湿重。
法国,某个城市的广场,名字已不重要。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文艺复兴式建筑的尖顶上,将天空缝合得密不透风。
风卷过石板地面,带走几片零落的传单,上面印着模糊的口号与愤怒的面孔。
广场中央,人群如同被无形堤坝围困的、不断翻涌躁动的黑色潮水。
他们挥舞着手臂,脸庞因激动和绝望而扭曲,口号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撞击着四周冰冷建筑的墙壁,又被更巨大的寂静吞没。
那寂静来源于环绕广场、组成森严人墙的军队与防暴警察。
他们沉默地站立,戴着面罩,手持盾牌与武器,如同另一类没有生命的、更具压迫感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