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琴酒没有情感,他只是从不屑于、也不善于表达罢了。
这世上,哪有真正完全没有情感的人呢?
若真有,那也只能是一台冰冷的机器。
“可是,”琴酒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悲伤,不过他很快收起,他反问道,“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
“你一次次将她从困境中拉出,她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主动跳回甚至制造新的漩涡。”
白酒的思绪,因这句话被拉回了那片酷热的沙漠。
他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贝尔摩德,心中并未慌张。
他正欲开口呼唤——
贝尔摩德的身体却如同绷紧的弹簧般骤然弹起!
修长的腿如同致命的鞭挞,狠厉地踹向白酒的小腿肚,同时身体借力完成一个流畅的顺时针旋转!
紧接着,她的膝盖猛地顶向白酒的后心,双手粗暴地拽过他的胳膊,锁于自己颈前,眼看就要完成一记凶狠的背摔!
“等等!贝尔摩德!”白酒急忙低喝。
“贝尔摩德!别激动!是我!”白酒迅速固定住她试图发力的双手,语气愈发温和安抚,“是我,一切都没事了。”
“有我在,放心吧。”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动作轻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贝尔摩德瞬间停止挣扎,急切地转过身,那双即使蒙着沙尘也依旧灵动如精灵的眼睛,牢牢地锁定了白酒。
白酒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随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手指嵌入她柔软的发丝间,柔和地抚摸着,低声重复着:“没事了,没事了。”
她脖颈前悬挂的钥匙在晃动中映入白酒眼帘。
他将其握入手心——那正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半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