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光圈中,站着一男一女。
光线快速闪烁抽动,画面仿佛由千万像素构成。
白酒眨了眨眼,眼底透着疑惑。
他挪动脚步,缓缓向前走去。
男人的模样逐渐清晰——正是莱恩。
他身着黑色西装,虎视眈眈地凝视着白酒。
莱恩身旁的女人转过头来,是贝尔摩德。
她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注视着白酒。
忽然,贝尔摩德的面庞开始扭曲,皮肤下的血骨浮现,皮肤迅速褪去,只余下渗人的白骨。
“!!!”白酒骤然惊醒,猛地坐直身体。
幸好,只是一场梦。
轻微的摇晃感让他意识到自己仍在押送莱恩的车内。
他抬手揉着太阳穴,抬眼望去,只见莱恩正用“观赏动物园动物”般的眼神盯着他,瘦削的脸上浮现一抹阴森的笑意。
“叮铃铃!叮铃铃!”
白酒从兜里掏出手机,贴在耳边:“喂?”
“你到伦敦了吗?”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白寡妇。
“到了。”白酒回应。
伦敦,户外餐厅。
白寡妇将金色短发整齐地向后梳拢,戴着墨镜,神情举止透着自信与洒脱。
对面坐着她的哥哥左拉,警觉的目光扫视着四周。
她以闲聊的口吻继续问道:“准备好和信使见面了吗?”
“准备好了,在哪见?”白酒语气平静。
白寡妇微微侧头:“你想在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