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雅,你和木见林是什么关系?”边震实在是想不明白,从大上海来的姑娘怎么会和木见林扯上关系。
“边叔叔,木见林是我邻居,这孩子也是木见林离开盈江时临时委托我看管的,真是可怜,一个单身汉,现在不明不白的被审查,官方又没个结论。”温淑雅无奈地说道。
边震看了温淑雅一眼,“小雅,我也不瞒你,木见林的案子,我真不清楚审查的进展情况,但你也别太担心,组织上会有一个公平公正的结论的。你还年轻,政治上的事你不懂,我和你一两句说不清楚。”
作为西江省的二把手,边震一定知道木见林案的细节,只是他不便说而已。
“边叔叔,木见林是被冤枉的,是有人故意栽赃,您可得帮他呀!”
边震想了一下,安慰道:“小雅,你也别太担心,回去安安心心的等消息,木见林做人做官太过于耿直,但他的人品和官品我是信得过的,多则一月,少则半月,木见林的事组织上一定会有结论。”
“对了,前些日子听说你爸回上海养病,我也是太忙了,一直抽不开身去看看,现在身体好点了吗?”边震把话题岔开。
“多谢边叔叔关心,我爸已经回京上班了,他呀,哮喘病犯了,烟总是戒不掉。您抽个时间和他聊聊,我爸听得进您说的话。”温淑雅无奈地摇摇头。
“老领导一生刚正不阿,就像一位始终冲在最前线的斗士,始终保持着昂扬斗志,真是我辈楷模,他一生不喝酒,却嗜烟如命,怎么能戒得掉?”边震认真地道。
边震,曾经给温振华当过五年的秘书,虽然后来分开,但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可以说,在卢望达落马后,边震能升任西江省长,也是温振华努力的结果。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温淑雅知道边震的非常繁忙,她只得带木涛离开,临出门时,边震道:“回去后好好工作,也别到处去打听消息了,木见林的案子,省里的很多领导都在关心。”
“多谢边叔叔,我回盈江了!”
“好,我马上有个会,就不送你了,再见!”
“再见,边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