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刃的攻击势大力沉,力道无法完全卸开,西里米也只能改变剑势,以更柔韧连绵的方式缠上链刃,极力偏移其方向,且战且退,不断周旋。
他在宫殿内不断地穿梭着,不断地寻找掩体,哨卫紧追不舍,只要稍微慢上一步,阴影中藏匿的杀招就会落在他的要害,几乎每一步都踩在了生死线上!
可尽管这样,他的肩头、手臂和胸膛依旧不断添加着新的伤口。
不能这样……!
西里米突然回头,脸庞极限躲过刺来的短剑,柔软的剑刃蜿蜒着,瞬间划过一名哨卫的脖颈。
鲜血飙射,他准备如法炮制多带走几人,但剩下的哨卫反应也极为迅速,后退、分散,交替进攻,根本不给他再下手的机会!
见此,西里米果断收起软剑,朝最近的窗台翻去。他很清楚,在这宫殿中一旦让对方完成合围,他就是插翅也难飞!他需要足够能斡旋的场地,他需要一点帮手,无论是敌是友,他需要让菲洛暂时安全!
“噗——咳咳!”西里米翻过窗台,还没站稳,身体却突然一阵痉挛抽搐,就这样带着菲洛一个跟头栽了出去。
还没等他站起身,身后哨卫的攻击早已到来,没办法,他只能尽力送出自己的软剑抵挡!
他挡住了,可惜对方人多。还不等他抽回软剑,另一位暗卫已经将短剑狠狠刺入了他的左腹。
“咳咳,我艹,不道德啊你们!”
西里米猛吸一口气,疼得面部扭曲。
但令人意外的是,西里米并没有如想象那般屈服,反而不顾身体的疼痛往前冲,短剑刺得更深,也拉近了与哨卫的距离!
“噗!”
软剑就如一把精密的手术刀,趁此间隙,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穿透哨卫的锁甲,没入其咽喉。
被杀死的哨卫应该是个小队长或者副官之类的角色,西里米本以为冒险杀死对方的领队,不说改变局势,至少也该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结果是他猜对了,但喘息没有。
剩下的哨卫一窝蜂涌了上来,刚才翻过窗台的时候栽个跟头与菲洛分开了,本来还相距不远,但他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成堆的哨卫将他和菲洛分开!
不行,身体好麻,使不上劲了……
妈的!有点疼,还有点重影……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