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弟远非常人,你必有深意!”
典韦很是认真地给出评价,刘辨则哈哈大笑着走入了高句丽那刚刚建起的繁华王城。
“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
这就是一句屁话!
我认为,百姓努不努力,配不配合,这才是问题的关键点所在!
罗马,可不是那几个名门望族或王族建立的!
灭了他们容易,但我最缺的东西,这里却十分丰富!
别愣着啦!赶紧找个地方落脚,今晚你就知道我要怎么玩啦!”
典韦眨眨眼,满脸兴奋地超过了刘辨,找了一家最高档的客店,全部包了下来。
一番布置之下,这里就变成了刘辨的临时行营。
当天夜里,高句丽的皇城所在地爆发出了震天的呼喝之声。
一个全身黝黑的大汉在这个新建的皇城内肆虐起来。
无一人可挡!
可奇怪的是,动静都已闹得震天,但高句丽大王的寝殿大门却没打开半分。
此时的高句丽大王正匍匐在一戴着红色面具的男子面前,磕头如捣蒜,嘴里还不断轻声呢喃着赎罪等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