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小心翼翼的将绷带一层一层的缠下,已经做好了会看到狰狞伤口的准备,结果抖着手打开最后一层后表情一僵,好像真的不严重,只是普通的子弹擦伤,并不会影响行动。
“我说了吧,真的不严重,我们领导非让医生给我这么包的,真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
突然汪新紧紧的伸手将人抱在了怀里,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
“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我下回注意,争取不受伤。”
乔乔也就任由他这么抱着,抽空还好心情的抬手摸了摸狗头,别说,这货看着瘦,身材竟然还不错,有棱有角的,咳,总之不愧是当年的警校第一呀。
干他们这行的遇到危险,只能往前冲,不能往后退,退一步那受伤的就是人民群众,汪新说不出让她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的话,只能又把人抱得紧了紧,心中只是有些可惜自己怎么就分配到了乘警而不是刑警呢。
但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乔乔的能力有多强,汪新反正挺服气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拜倒在人家姑娘的小白裙下。
没错,初见那天,乔乔穿的就是老妈刚给她做的白色碎花裙,黑长直的头发轻轻拢在身后,又纯又欲的。
不过这年头,他们还不懂什么叫又纯又欲,反正只觉得美极了。
大多时候乔乔是更
汪新小心翼翼的将绷带一层一层的缠下,已经做好了会看到狰狞伤口的准备,结果抖着手打开最后一层后表情一僵,好像真的不严重,只是普通的子弹擦伤,并不会影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