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地极大,要想将每处的鬼魂之力都化为己用,必要选一凝魂阵为基本,再在此基础上加阵眼。
所以他问殷王关于殷地鬼魂的事,殷王虽狠,却是不会在这种事上对他撒谎的,撒谎不会有任何好处,殷王不可能不知道这点。
且殷王那个肚子,晋仇觉得有些心烦,他寻出此地的阵眼,将殷王的血滴了上去。
破阵不一定需要殷王的血,但殷王的血绝对是保身的利器,只有滴上去他才放心。
可甫一滴上,脚下便有些晃动,只是并不剧烈,像是蚂蚁的骚动般无力。
晋仇提着jīng神,望向声音的来处,他并不是会在此时安慰自己一切顺利的人,相反,他觉得这一路太顺了,不可思议的顺。
这不得不使他警惕起来。
“你真来了。”,一个声音说。
晋仇愣住,他听过这个声音,就在几年前的晋家,只是这声音当时很慈祥,现在却透着股冷意及失望。
“宋公是在此处特意等晚生吗?”,他回。
能在殷地此处等他的当然是宋公,晋仇紧绷着身体,他知道宋公并不好惹。
“等的自然是你,却未想到你真的会来,太庚如何了?”,宋公出现在晋仇面前,他仍是那副须发皆白,乘风欲去的样子。
“他很好,毕竟怀着我的孩子,不至于出事。”,晋仇坦然道。
可他做的再自然,宋公也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