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说你太喜欢我了那会。”繁锦压重音说“太喜欢”,乐的嘴都合不拢。
秋露突然脸红到了脖子根,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都没听到门响。”
繁锦拽着秋露的手把他揽到怀里,贴着他的耳边说:“这就不好意思了,我还想跟你做更羞的事呢,那你是不是得全身都变成红色的啊?”
“怎么说的跟煮熟了的螃蟹一样。”
“你要不要照一下镜子,对比一下色差?”
“哎呀,我突然好热,出汗了都,你别跟我贴一起。”
秋露说着就要从繁锦的大腿上起来,被繁锦一个转身压到了沙发靠背上,结结实实的吻了又吻。
“我想时时刻刻都跟你贴一起,最好是负距离。”
“也不是不行啊。”
这是秋露说过的最羞耻的话了。他喜欢和繁锦有亲密行为,繁锦每次事后都会抱着他去浴室帮他洗干净,然后再抱着他回到床上,搂着他睡。
“不能再逗我们家宝宝了,真的快熟透了。”繁锦亲了亲秋露,放开了箍着他的手。 “上次在图书馆借的书还在齐铭那,要不晚上去他那吃?”
“行啊,也好久没见他了。”
“那我跟他说一声让给我俩留个包箱。对了,我今天去找陆叔了,他说是原来学校的校工帮我妈妈联系的,但是那个校工已经退休了,问到地址了告诉我。”
“那等你收到了地址,我陪你一起去找答案。”
“好啊,我们家宝宝陪我找到我的来路,这样你会不会有一点真实感啊,你不是在做梦,我是真真实实,实实在在的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