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婆屋毁了凌木兰没地方可去,这大半年来姑婆屋都是萧韫玉在接济,凌木兰手里也没什么钱。
在这种情况下凌木兰不回来,还不让她找到,萧韫玉的心凉凉的。
“师傅,木兰知道我是女儿身,她接受不了跑了。”
萧韫玉蹲在院子里乘凉,师傅摇着大蒲扇出来,她心里苦闷需要一个诉苦的对象。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为了那些姑婆萧韫玉花了不少钱,师傅看着都心疼。现在人跑了,萧韫玉落了个人财两空,师傅更是为萧韫玉不值。
“怪我不该大意。”
如果没有当着凌木兰的面束胸,她们明天就能离开羊城了,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有违伦常就是不该。”
萧韫玉和师傅总是说不上一路,师傅太重理法,思想过于古板了。
“师傅,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有违伦常,我和凌木兰在一起又没碍着谁,关伦常什么事。”
凌木兰是孤儿,她与母亲走散也算孤儿,她们没有亲人在这个世上可以说是无牵无挂,只要自己活的好就行,跟那些伦常道德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再说她们又没有做坏事。
可是不仅师傅不赞成她们在一起,就连凌木兰都接受不了跑了。
萧韫玉踏着步子又出去了,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走到了曾经唱戏的戏院外,凌木兰蹲在戏院外没有光亮昏暗的角落里。
“你怎么在这?跟不跟我回去。”
见到凌木兰,萧韫玉这个心总算放下。
外面兵荒马乱的,凌木兰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又没钱,她担心凌木兰出事。
“为什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