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单独一间病房,这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是那位费先生的手笔,不然她一个无权无势无钱的怎么也不可能住进这种病房来。
没有犹豫的乔装离开了医院,她敢百分之一百确定自己要是走大门去交钱,或者被护士碰见就走不了了。
这座城市不能再待下去。
摸着手背上的青紫,花念订了一张还有票又离开机时间最近的飞机票,随便拦了一架出租车就往机场奔去。
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信息都已经电子化,身份确认只需账号密码还有指纹面容就可以,资料网覆盖了全球。
所以她不必费心回家去拿东西。
身份信息可以直接确认,再不济手机里也有电子版身份证,她不用担心,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那‘神通广大’的费先生。
费旭知道她离开的消息比她想象的要晚很多,那个时候她已经上飞机了,飞机是直接离开省内的,她短时间内完全不需要再担心。
飞机起飞,看着窗外的白云花念舒了口气,把手机开成了飞行模式。
坐在她旁边的是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闭着眼,年纪应该在二十左右。
这趟航班足足要跨半个华国,花念下意识看了眼坐在她旁边的人。
这人好像有些不对劲…
收回视线的花念忍不住又看了过去,心中确认了一件事,这个人有病。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四种诊断方式花念现如今都已经是神级,只是一眼她就能看出这带着墨镜的女人有病,而且是种罕见病。
“小姐你认识我?”
女人被她的视线吸引,转头看着她,倒也没有恶意只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