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张潦在桌子边坐下,献宝似地打开盖子,一阵香气飘出来,是一碗酒酿圆子。只见软糯的小圆子乖乖地躺在酒酿汤里,表面还撒着糖桂花。
“你尝尝,挺好吃的。”顾超舀了一勺子放在嘴边吹吹,又喂给张潦,“酒酿是姑妈自己酿的,很纯正,糖桂花是去年秋天采的腌了起来,我吃的时候就想到你肯定喜欢。”
好像无论我做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你。
暖暖的酒酿汤顺着张潦的喉咙下滑,甘冽的味道润泽心田,软软的小圆子黏黏的。
顾超满脸期待地看着张潦。
张潦突然明白自己说不上的情绪是怎么样的了,或许就像这碗酒酿圆子,齁甜齁甜的,粘粘的,带着醉人的酒香。
“好吃吗?”顾超问道。
张潦点了下头,此时此刻,他又想抱抱顾超了。明明只吃了一勺,这酒酿度数高得仿佛已经让他醉了。
于是,他微微探过身,窗外月色正好。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哒哒的脚步声,王医生走了进来,她边走还边对着医务室里说,“哎小顾,我看还是早点成个家好,有人知冷知热多好。”
王姐跟他老公恩爱得很好,所里都知道,晚上她随口提了声食堂的饭菜不好吃,想吃饺子了,他老公就大半夜送来了。
“小顾,你看你姐夫给我送夜宵来了,一起吃吧。”王姐有些得意地说,“我都没说想吃猪肉韭菜馅的,你看他就记着我的口味,小顾你早点脱单吧,找个人互相疼着宠着,这滋味别提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