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什么嗯?你最近怎么老走神?我都喊你几遍了还恍恍惚惚的灵魂出窍似得。”有时还老盯着他走神,这都让他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比别人多出一根钟摆摇着给人催眠了。
“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哦?”立即的,景云的不满被好奇替代,往外凑上前去,眉眼之间都染上了浓浓的八卦欲,“你竟然也会有想不明白的事情?来,说说,让我也一起想想。”
他认识的能人不能说多也不算少,但大多是在某一个领域上称为强者而其他方面就弱智的一塌糊涂了,除了黄药师。这男人全能的真的只有生孩子不会外其他都擅长了,琴棋书画不说,地理水利、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等等无一不精,能够困扰住这样一个人的事情,他还真的很想知道。
“你想知道?”幽幽的目光带着无人明晰的复杂情绪,黄药师紧紧锁住了少年的眉眼,语气低缓而平静。
“想。”
“真想?”
“废话!你到底说不说?”不是真想知道他浪费这唇舌干嘛?当他口水多着没地儿去吗?
面具之外的眼聚集起来的光芒越来越亮,行程了一股奇特的光彩,点点莫名的灼热烧的让人发慌,也让景云的内心里滋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安。
“我只是在想,或许我知道该让你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