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和筠尧哥不是很熟?”连戎打断道。
“当然熟,他们共处好几年。不过老大之前一直没发觉殷铭对他有那种感情,而殷铭也一直没说。直到杜紫馨出现,殷铭又嫉又恨,于是布了个局,诱老大喝加了料的酒欲图谋不轨,后来是杜紫馨带了许多人找上门救了老大,之后的故事你应该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原来小西是这样来的?”连戎了然,却又问,“而那件事后殷铭才离开了筠尧哥?”
“不离开难道他还有胆子敢继续留下?他当年不只想对老大霸王硬上弓,甚至还出卖老大,所以老大才到处下通缉令追杀他,他这些年才四处闪躲。”
“他怎么出卖筠尧哥?”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你想知道不会直接问他?”
直接问?
连戎嗤了声,“我没那个胆。”
他收拾好化妆箱,从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针管递到展烙轩面前道:“知道这是什么么?我只要这根小东西就能搞定一个大活人,让他乖乖躺下。”
展烙轩瞥了一眼,不屑道:“麻醉针?”
“你知道?”
“切,这种东西我见得多了。”
“你以前见过的是普通的麻醉针,我这个不一样,它不但可以一发既中迅速麻痹人体的感觉中枢,还可以让中针的人变得诚实,这是我高价从国外买来的,你别小看了它。”
“变得诚实?”展烙轩翻个白眼,“难怪你对老大保证说只要绑到耿狄就能知道他是不是殷铭。”
“你不相信?”
展烙轩哼了声,说,“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向老大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