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微微一僵,缓缓抬起眼来,深深的眸底,瞧不出任何思绪。白烨忍住心底狂涌的怒气,深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不自觉的又紧了几分,捏得她差点要失声叫出来。久久,房间里静得可怕,他才又开口,带着冷冷的讥诮,和几分轻鄙的不屑。
“你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她,便不会失信。况且,我也不是你们,不会做这样不入流的动作。”
秦维凯先前惨白的脸色,腾的一下涨成赤红。
“难道白氏就入流吗?遇到事故,不向世人解释,还妄想走偏门,依靠裙带关系解决问题,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入流?”
白烨一横眉,本能的张口反驳,清竹看着他们唇腔舌剑的争执,只觉头痛。无力看了一眼秦维凯,心底浮出更深沉的悲伤。紧抓着白烨的衣袖,轻轻道:
“我们走吧!”
白烨冷冷瞪了秦维凯和秦方一眼,说道:
“这一次,我放过你们,秦方,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在台湾出现,那么你手上的资料,将会以海量在商界、警界、政界同时发行。你自已看着办吧!还有,秦维凯,我也不希望再看到你出现在台湾,如若不然。油画界便真要失去一颗璀璨明星了!”
狠话一撂,他毫不犹豫的带着清竹转身往门外走去。行至门边,突然听见秦维凯近乎绝望的唤了一声:
“清竹!”
清竹早已伤心失望到极点,他这样悲凄的一唤,竟让她身子轻轻一震,僵着身子站在原地,缓缓转过身去,对上他悲恸的脸。心底掠过一丝不忍,肩上突然加重的力道让她微微吃痛,惊觉自已若是软了心肠,便是对白烨残忍,两相权衡,终究是以他为先。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环住身边人的腰,将虚软的身子完全放心的倚靠在他身上。
“维凯哥——”她想再说,却不知说什么好了。轻轻一叹,闭一闭眼,吐出几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