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越想越乱,总是惴惴不安,想了半天,才给李纬打了电话。
李纬一接到他电话,蹭蹭蹭的就上来了。两人躲在办公室里说着话,李纬听他讲完,一拍额头,恍然的道:
“哎呀,真是猪脑子,早想起裴小姐,少董也不用为难自已去找乔老了。”
“为什么?”齐铭对裴静雅的家庭状况并不十分了解,所以,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裴小姐的家世,难道你不知道吗?”
齐铭茫然的点了点头。
“知道啊。她父亲是历史学术界里鼎鼎有名的裴若煌,母亲是国画仙子胡漫纱啊。他们跟政界没什么关系吧?”
“你忘啦?裴小姐的祖父,曾是总统府里的幕僚权臣,当时深受总统倚重。在几十年以前,不可不算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物。他手底下的部下,遍布政坛,传闻当年裴小姐的祖父曾有门生三千,虽然是用词是夸大了些,却足以说明裴家的实力有多强,只是他们平常都不显露罢了。”
“你是说,是裴小姐出面,才让白氏脱困?”齐铭狐疑的抚着下巴,心里更是奇怪。
“嗯,这件事情,难怪这么快就有了结果。原来,除了乔老,还有裴小姐帮忙。”
“可是,听打来电话那人的口气,我觉得还会有事发生。”
“这个人会是谁呢?”李纬撑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咱们最近没得罪谁吧?”
齐铭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不是咱们,是公司,或者少董。他最近得罪谁了没?”
李纬耸耸肩,撇嘴道:
“公司最近也没跟谁抢项目啊,肯定是少董。他惹上什么人了,现在人家专寻白氏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