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还能给你做佣人?给你捶背捏肩兼做晚餐?”明明是极有趣的调侃,从她口里说出来却变了味儿,只觉孤寂难当,惆怅万分。

安琪哭丧着脸,两只纤细的手臂不堪重负,几乎要生生拉得断掉一般。

“我怎么这么命苦哇?居然认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罗佩弘你不要也就罢了,还把人家任靖东一家子给拉下水,就说你是灾星,你还不信。”

子墨怔了一下,蹙着眉,隔了淡淡的茶色眼镜,将那一额的刘海缓缓拂开,说:

“什么拉下水?你在说什么?”

安琪翻了翻白眼,走不动,索性把袋子尽数推在地上,累得像狗一样喘着气儿。

“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做贤良母啊!”

饶是子墨再情绪低落,听了这句话也不由得笑了一笑。

“你胡说什么?”

安琪偏头,挑眉看她,撇嘴道:

“我今天可花了一段时间才甩开炎门的尾巴呢,敢情都闹得天下皆知了,你这个话题人物还当自已置身事外呢?”

“到底什么事?”子墨一下子沉了嘴角,只觉事情有异。

“我就知道,你现在是不会上网了,所以你不知道。”安琪故意不说,端看她会急成什么样儿。

哪知子墨却也不提了,完全当没听见她曾说过什么话一样,别过头去,大步朝街边一幢公寓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