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雨晴却是有点笑不起来,她此时正在和柴雨天商量对策。
结个够屁的婚啊,准备不充分,连酒席都不够。
“不要紧,镇上林家酒店是我朋友,你们算一下,大概要多少桌,我马上打电话让他准备。”胡立明连忙安慰:“我们将一部分客人送到镇上去。”
也只能这样子了。
柴雨晴郁闷得不行。
最后,分流了十八桌去镇上。
最郁闷的是,她们在家里敬完了酒,还跑到镇上去。
“老婆,对不起,让你受累了。”这一次,柴雨天知道真的是老妈搞出来的大问题:“真是对不起啊。”
“也怪我自己。”柴雨晴想着哪有这么好命啊,还真想当甩手掌柜,她当时要是参与讨论就没这么多破事了。
“还得安排晚饭,我已经让胡大哥胡二哥去县城里采购了,中午搞得鸡飞狗跳的,晚上就在家里做出来吃吧,让大家都歇歇脚。”
于是,柴雨晴结婚,晚上的酒席比中午的还要好,还要热闹。
柴雨晴就是柴雨晴啊,这事儿多年后还被人津津乐道。
这都是后话。
现在的柴雨晴,整个人都要瘫了。
而且,她有点不习惯的是:要睡在别人家里。
“哪有结婚回你家睡的道理。”柴雨天乐得不行:“我知道你认床,不如就将我当床如何?反正对我熟悉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