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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在以前我会觉得是很大一笔数字。”柴雨晴想起了上辈子的2001年,她和余庆结婚时间。公公来信说结婚酒席办不办,买不买家具,要买的话就给她姨妈借两千块钱。

蠢如柴雨晴拒绝了买家具却依然答应了结婚。

那叫什么结婚啊,新婚有的衣服是在批发市场买的一件68和48的,裤子24元钱,买一双所谓的皮鞋36,这就是全部喜庆的家当。

柴满山也因为家穷缺钱嫁女也就没有办酒席。

小姨和六姨分别给了两百块钱给她当礼金,小姨给买了一床羊毛毯子。

在余庆家办酒席这天,柴满山拎了那床羊毛毯子送她去坐班车,就像寻常时候送她去打工一样的。

上车之后,柴满晴心里说不出的酸楚,她就这样嫁人了。

这个家从此成了娘家,那边从此有了一个家。

事实上,她真的是太年轻太蠢。

当时她不想拎那么远,不准备带毯子走,小姨却劝说带去:“以后你婆家的人会说你嫁过去连丝线都没有一根。”

柴雨晴不以为然,余庆家办了酒席,转了三次车到余家时已是下午一时。

宾朋满坐兴高彩烈的。

“咦,新娘家没有送亲的人呢?”

“太远了就不用送了。”

“唉呀,人家现在的年轻人还兴什么送礼噢。”

“你没看见,嫁妆也没有。”

“新事新办,不兴嫁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