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不想听这个!”韩夫人喝道,“你直接告诉我,既然你能拿到这份报告,是不是意味着喻砚那个贱种也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他?大概是吧。”不速之客撇了撇嘴,“毕竟这个东西不算太难查,再加上当年做事儿的司机活儿实在有点糙,嘴呢,又没有太严。”
韩夫人脸色铁青地跌坐在椅子里。
十一年前,韩夫人偶然间知道了喻砚的存在。她震惊于喻砚的年纪,同时也担心自己和女儿地位不稳,慌乱之下,她选择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哥哥。韩奉河当年还是叱咤K市的优秀企业家之一,做人也稍显张狂,几天后转告妹妹,叫她放心,他找到了一个人,可以帮她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麻烦。
韩夫人那时隐隐知道了他打算gān什么,但并没有gān涉。一来,这件事关乎她的切身利益,她不可能允许另一个女人和孩子来分享她们母女的东西。另一方面,她觉得即使事发,她从头到尾gāngān净净,算账也算不到她头上。
结果,韩奉河的计划竟然失败了!在那样惨烈的车祸中,那个小鬼居然还能活下来!
韩奉河根本没想到计划会失败,只好手忙脚乱地处理了后续便按兵不动,接下来这些年,因为担心警察找上门来,他也没再搞事情。而韩夫人,只好捏着鼻子容忍了喻砚的存在,说服自己忘记那起未遂的谋杀,培养女儿的野心,指望女儿和他争夺日后喻氏的归属。
这么多年来,她已经逐渐淡忘了此事,而喻砚也一直没有表现出知道这桩秘密的样子,这使她慢慢地放下了警惕心。谁能想到,他居然蛰伏了十一年,就为了今天让她家破人亡!
“你要什么?”倏地,韩夫人垂下眼眸,低声问道:“我不相信你是什么热心人,跑这一趟就为告诉我仇人是谁。”
“我确实没什么要求,”来人笑道,“只是有一点,如果您打算对付喻砚,请务必放时澜离开。我不希望看到他受伤。”
韩夫人冷冷一笑:“那个贱种的下贱男人?呵,我倒不知道,詹总您爱玩儿这种的?您旗下那么多天仙脸蛋儿,还不够您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