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始终是想有一天能多挣些钱,把顾枭救出来,让他过上好日子。

或许,他的确太笨了,用了这么笨的方式。

可是顾枭呢?顾枭只想着让他活着,活着就这么重要吗?这十年,他觉得活着的滋味也就如此而已。想着顾枭和常远在一起,他没有哪一天活得好了。

站在一边半天没吭声的常远用余光瞟见宋卉杰也哭个不停,他心里忽然很烦躁,他觉得自己就是被磨成了针,也插不进这两个人之间。

别说是给人口交,就算是让人轮暴,顾枭也会脱裤子。

常远觉得,这样很没意思。

行了,都滚。

常远无力的挥挥手,刑堂里的人迅速撤了出去。常远冷眼望着他们闪得如此之快,似乎一个个早已无法忍受的样子,心里冷笑了两声。

顾枭,你看看你,怎么哭了?

等人都散去了,常远慢腾腾走到顾枭面前,蹲下去,又掏出手绢,挑起顾枭的脸去擦他脸上的泪。

顾枭仍是一言不发的垂着头,任他摆布,始终不转头去看刑架上的宋卉杰。他到底无法接受这个样子的自己被那个男人看到。

把顾枭脸上的泪和精液擦干净了,常远又张开手把顾枭抱进怀里,有些神经质的哄着,抱着,时不时还亲一口。方才他还在彻底的羞辱折磨这个人,可转眼间,又对他视若真宝。常远觉得自己真是快疯了。

这时,常玉秦走进刑堂,正好目睹了刑堂里三个男人神情各异的一幕。他看见自己的儿子抱着个男人又亲又啃,刑架上的另个男人却瞪圆着眼,泪流满面,心里有些难言的怪异和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