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复又折回,正好看见隗雪使用灭神,面前是顾涟和一个魔族弟子。灭神威力之下,三人无一幸免,竟是同归于尽了。整个朝夕崖一瞬之间全数崩塌。

“听着,你与此事并无关系,”虞南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很多事你在与不在都改变不了,别多想了。”

第五乔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此事之后没几年,魔族开始四处凌nüè,越演越烈。正道的讨伐之声也愈来愈大,但总是风声大雨点小。

直到离月天,孤身一人提着剑,直捣魔窟噬血坛,大伤魔族新任的魔君。众人感叹他既能gān又不要命的同时,也以为魔族老窝并非传说中的那样qiáng大。

之后去扫dàng魔族者络绎不绝,然后...没有然后了,所有人还未接近魔族噬血坛便已全军覆没,无一例外。

没多久,但凡是鲜有声望的药仙医者,被魔族疯狂掳入噬血坛。

修习医术丹药者,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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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雪迷迷糊糊地,感到自己掉进了温暖的被窝里,身下软绵绵的。她突然有种陌生的熟悉感,莫不是...自己回家了

是,好像也不是。

她不断摩挲着身下疑是珊瑚绒的chuáng单,企图找回一些熟悉的感觉。

“莫要再摸,再摸起反应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对她道。见隗雪皱着眉头翻了个身,又加了一句,“你不会是装睡占吾便宜吧”

说完隗雪感到身上一凉,就像有人将她的被子掀开,以此威胁她离开被窝。隗雪打了个喷嚏,终于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