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非的话刚一完,一伙人都跪在地上磕头,“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啊。我们在这拦路抢劫,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对呀,大爷,我们只是抢钱,其它的什么也没做,饶过我们吧。”
“对,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再也不换了。”
卫律这边还没说话,一伙土匪却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本来他们在这儿做点拦路抢劫的勾当,全靠他们的陷阱。只要在林道的中间拉上一条细细的线,人马车一过,线被绷断,布置在树上的暗器铁钉就会从林道两边she出来。
这陷阱百发百中,人马一旦被铁钉she进身体里,就会失去行动力。
到时候他们再从路边冲出来,把财物抢劫一空。
这一次,远远地看见卫律她们来了。那马高大威猛,人穿的衣服也好,一看就是一伙大肥羊,他们早做好了准备,要发一笔大财。
谁知铁钉是she出去了。可人家卫律直接从马上飞下来抱住桑榆,三百六十度旋转完美躲过所有铁钉。
那马也是,受了伤也飞快地跑到一旁,躲过了接下来的铁钉。
这人和马根本没有失去行动力。
兄弟们一看,这情况不妙!
对面来了个硬茬子。
眼看着有人从大道上向他们这边过来。大伙儿立即往山上跑。
谁知没跑多远,就被人家追上了。
还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一招就被人家制服了。
这会儿一听管非说要直接杀了他们,立即求饶起来。
卫律她们的实力与气势摆在这里,大家都害怕一刀被咔嚓了。
桑榆听着乱七八糟的声音,皱起眉头。这些人的声音吵得她又有点头痛了。
“闭嘴!”卫律冷冷地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