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收到郡主醒过来的消息, 他才停住脚步,遥遥望向睿王府的方向。

阿庆试探着问道,“公子,我们去睿王府探望一下郡主吧?”

顾寒寻不语,良久才低声吩咐, “把那个吃白饭的送到睿王府!”

阿庆想了半天才想到他说的是谁,纠结着眉头道,“他, 他应该不肯去的吧!”

顾寒寻最后望了一眼睿王府的方向,“不去就挑断手筋, 送回北朔!”

*

睿王府里, 厉飞瑶端着采秋熬的白粥, 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听张院判细细叮嘱往后时日调养需要注意的地方。

想到什么,她忽然道,“还要麻烦张院判走一趟, 帮显国公世子看一看!”

张院判惊讶地抬起眼,“老朽未曾听说显国公世子有受伤啊!”

厉飞瑶垂眸看着碗上的青花纹路,想到昨晚顾寒寻的样子。那时他的行为固然可以用愤怒来解释,可是她也发现,在某种激烈的情绪下,他似乎有控制不住自己的趋势,昨晚尤为严重。

“当然不是外伤了,而是内里的……”厉飞瑶没有说的太直白,但张院判已经神色一凛,“老朽知道了,现在就去给顾世子看诊!”

“有劳了!”

张院判刚出了房门,厉青荷从大门外走了进来,一脸忧心地问道,“张大人,我家小妹身体怎么样了?”

张院判拱手,“郡主好好调养即可无碍!”